对Bitcoin全网运算能力上升的估计

今后Bitcoin全网运算能力上升应主要来自ASIC矿机的投产。目前有三种ASIC芯片已经确认投产或在生产中。 Avalon是第一个正式投产的,矿机规格是65GHash/s/台,第一批共300台,1月20开始发货,消息来源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topic=137534.0。第二、三批则尚未发货,消息来源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topic=203170.0。由此可以推断,目前的全网运算能力85THash/s中已经包括了Avalon第一批设备的19.5THash/s,未来的运算能力上升来自第二、三批。Avalon第二批和第三批矿机的规格与第一批一致,共1200台,总运算能力78THash/s。 Avalon除了售卖矿机之外还开卖芯片,规格是每片282MHash/s。其付款地址为1FGAftzSTztFSB8LMwsrdCKTyqGY6zr3sU,由其总共收到的货款和定价可以推算,Avalon芯片总共卖出了68W片。由于芯片开始预定的时间距今尚不足芯片的生产周期,故而这些芯片均将导致未来的全网运算能力上升,这些芯片的总运算能力是192THash/s。 第二个投产的应该是ASICMiner,矿机规格为10GHash/s/台。ASICMiner总共售出了三批矿机,4月16日第一批10台,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topic=178275.0;4月27日第二批50台,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topic=189248.0;第三批50台现货,130台预定,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topic=189248.0。因为有理由相信所有的现货都来自ASICMiner自己的产线,所以未来全网运算能力的上升应该来自预定的部分,总运算能力1.3THash/s。 第三个投产的是BFL,BFL的预定状况比较难以统计,BFL从未发布过产品预定的状况,只有一个第三方设立的自愿登记平台http://bfl.ptz.ro/。根据该平台的统计,已经被预定的BFL设备将形成205THash/s的运算能力。目前BFL只发出了约30台最小规格的设备,已投产的BFL设备对全网运算能力的贡献可以忽略。 综上所述,目前已经预定的ASIC设备投产后将使全网运算能力上升375THash/s。基于目前Bitcoin价格是挖矿电费成本4~7倍的现实,有理由相信目前的挖矿主力GPU设备即使在ASIC设备大量投产后也不会退出,所以将来,初步推断是未来3~4个月,全网运算能力将上升至460THash/s以上。

从centos安装debian

买了个电信通的VPS,Linux系统只有centos,所幸有个单独的40G分区,可以自己安装一个系统。 官方文档在这里:http://www.debian.org/releases/stable/i386/apds03.html 还有一篇How to也可以参考:http://daemonkeeper.net/668/how-to-bootstrap-debian-over-another-running-linux-system/ 创建设备文件的时候,MAKEDEV找不到,需要bind mount centos的/dev。 mount –bind /dev /data/dev/ /proc和/sys也要提前mount。 mount proc /data/proc -t proc mount sys /data/sys -t sysfs 因为centos启用了SELinux,所以还要把/selinux mount进去,以便最后修改密码。 mount –bind /selinux /data/selinux/ locales、tzdata都不用配置,console-data不需要。启动器安装grub2,会自动配置好。

Merry Christmas 5

Merry Christmas to all. Our Christmas – by Stephen Holland Christmas came early for you and for me Christmas with no gifts to open Christmas without any yuletide tree Christmas with words of love spoken Christmas was walking to York hand in hand Christmas in awe at the Minster Christmas togetherness was just what we […]

折腾Nexus 10

Google第一批放货时抢的,11月13号下单,15号发货,19号送到转运公司,在转运公司耗了8天,然后用USPS送了回来(只用了6天),12月2号无税到手。 Nexus 10的root需要先解锁,解锁会把数据全清空,所以想root的话最好第一时间就root,省的备份。有个Nexus Root Toolkit不错,一个工具解决几乎所有问题。 root之后重启会卡在Nexus标志的地方,NRT说一直等,但其实所有机器都会卡这里,要做一次双wipe才能正常启动。 按住两个音量键+电源键重启进入bootloader(别按错了,我在这卡了一晚上)。 按两次音量减到recovery mode,用电源键确认后会重启进入recovery模式。 按住电源键的同时迅速按下音量加,会调出系统recovery。 运行第3项和第4项。 然后重启就正常了。 平板地带论坛的各种教程都不错,讲的不算详细但很全。

在函数内部定义functor

STL的很多算法都要用到functor,这些functor一般很短、作用很局限,最好就像临时变量一样,定义在使用的地方。但是C++不支持函数嵌套,所以只能用内部类实例,然后设法把内部类实例“提取”出来做functor。 下面是一组提取一元functor的模板: template class UnaryFunction: public std::unary_function { public: virtual _Result operator()(const _Arg &u) const = 0; }; template class AnyUnaryFunction { UnaryFunction & f; public: AnyUnaryFunction(UnaryFunction & g) : f(g) {} _Result operator()(const _Arg &u) const { return f(u); } }; 用法: struct remove_direct_pass: public UnaryFunction { bool operator() (const ActiveBehavior & act) const […]

帝国殒落

June 16 2012, our story began. Morning Mexcio 飞机上的学术帝 入关通道上有中文 有人进了小黑屋 同机抵达的程老师 郭大侠(右二)早到了几天 机场的出租车 Welcome to Mexico City 酒店的出租车 4元1次的厕所 舌尖上的墨西哥 勤劳善良的中国人为我们准备了能吃的东西 吃饱了怎么能立刻干活?果断先睡啊…… @Home的场地 Soccer Simulation的场地 分组太坑爹,不仅三个中国队分到了一组,而且冠军和季军分到了一组 Free Challenge第一名 德国MM、澳大利亚教授和葡萄牙大哥 And everyone Soon the competition was over We lost to Helios at 1:4 and fall back to runner up again President Nadi say, see you […]

青春期终结的夏天

转载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黄章晋       一   我骑着哐哐作响的自行车冲进那年夏天时,空气中滚烫的躁动烧灼着我的皮肤。   那个酷热的夏天,也许是从1987年或是1988年开始的。除了通货膨胀、官倒、待业、读书无用论、特区还是殖民地、邓与毛的功过、学潮之类让全民沸腾的话题外,各种奇怪的事故、灾害也似在鼓舞一种跃跃的躁动。   我不理解邓后来总结说“它迟早要来”的真实意思,但我那时觉得,全社会都像我一样,盼着非得狠狠地怎么一下才能痛快。   我呆在一所男女生整整六年都不说话的学校。它能保持这种古板的校风,当然有其暗中的代价。爆裂的青春痘并不总能及时释放澎湃的青春破坏力,于是,课桌上能被一拳打断的木方木板,理所当然是我们课余时间用来向女生证明自己优良基因的对象,在已没有合适的木方和木板可赢得女生尖叫的最后一个夏季,我们终于盼来了动乱。   它确实千载难逢。甚至那些在力量项目上落下风的男生,也有了展示自己的机会。因为这样公共的事件,再文静的女生也无法继续一边目不斜视一边立着耳朵听男生吹牛了。如果没有这伟大的历史机遇,在即将挥别那些让你在不眠之夜辗转反侧的女生的最后时光,你怎么能因势利导地可以与她光明正大地搭上几句话,怎么可以纯真无邪地看她几眼。   生活突然变得多姿多彩,我不用乘老师不注意,猫腰溜出教室,跨上那辆笨重的自行车,直奔河对面那所大学的图书馆,或到市中心的新华书店独自打发无聊时光。我可以在学校吹牛,可以窜访到朋友那里抬杠,可以跑回家看电视。   更重要的是,它缓解了我强迫症式的白日梦:创办一家汽车厂,我亲自设计的汽车横扫世界;发动一场战争一劳永逸地将西伯利亚夺回来。除了这些伟大理想,我一直思谋着去养红毛龟——当时媒体整天宣传绿毛龟如何在广交会上受欢迎——不就是乌龟背上用红色的水藻代替绿色的水藻么,它肯定更受欢迎;或者整天琢磨如何把金刚砂熔化加盐,大规模制造各种颜色的宝石。   我原以为,到了我们这一茬什么都没赶上的倒霉蛋有能力参与点什么时,中国会越来越平稳地进入一个繁荣富强文明的社会,这种大好局面想一想就让人沮丧。谁想到,一个注定会在将来历史考卷被问及的重大事件就这么来了呢。无拘束的欣快感将毕业班的窒息氛围一扫而空。   当《人民日报》宣布这是“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时,我突然获得了赦免,不用在门缝后躲躲闪闪,可以大模大样和父母一同端坐着看电视了。   你们不信就等着看吧,这些学生一定会被政府收拾得服服帖帖,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父母说。   时局像一个方向不定但却越滚越大的雪球,连年轻的老师们都坐不住了,他们开始在课堂上抽空表达对时局的看法。   因为河对面那所学校的笨蛋们终于羞答答上街了,因为昨天晚上有一群街痞乘着游行把几个小杂货铺洗劫了,因为有人开始去堵火车了,因为我们一位老师也亲自去堵火车了,他是少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前三排。   当游行队伍经过学校门口的马路时,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们突然冲出教室,伏在走廊栏杆上指指点点,而那些低年级的可怜虫只能把脑袋挤在窗户的铁栏杆上。   当北京枪响之后,我们这座城市蓄积的巨大热能才真正爆发。       二   那个夏季结束之前,绝不可能流行王朔。因为当时正流行用“脊梁”代替“栋梁”,用“共和国”代替“祖国”,而“晴朗”、“美丽”之类的形容词开始做动词用。   那是一个“共和国”的时代。   “共和国”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亲切和友善:她是课堂上满面春风,课后试图和学生打成一片的实习老师,而“祖国”则是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冷若冰霜横眉立目的班主任;“共和国”是年轻的时而温婉时而夸张激扬的咏叹调,而“祖国”则是中年的时而语重心长时而铿锵愤怒的宣叙调;“共和国”喜欢对你描述人性化的理想蓝图,“祖国”反复让你背诵蛮荒的创世神话。   “共和国”最正式的登场告白是《河殇》。第一次播放《河殇》时,我在门缝后心潮澎湃、断断续续偷看了几十分钟。我能敏锐地分辨“共和国”特有的声息,因为我一下就知道作者应该与此前的《横断启示录》是同一拨人。当我告诉父母,“殇”字不念“阳”,得念“商”时,我终于在它重播时,获得了观看的许可。   不久,街头报栏上不断整版刊载《河殇》的解说词,这让我注意到,“共和国”如此伟大的道白,居然有低级的文史硬伤,而且它习惯用形象类比替代内在的逻辑论证,尤其是用它磅礴、深沉、夸张的布道语气传达某些似是而非的宏论时,我发现“共和国”其实也很不高明。   然而,省电视台的新闻里说,官员们正被动员集体组织学习《河殇》。这让我意外发现,原来“祖国”这个老东西一旦不再板着脸,竟是如此无知可笑,——尤其是,后来“共和国”被定性为反动时,才腆着脸向“共和国”靠拢的老家伙们又急忙公开反省认错。   对“共和国”和对“祖国”的智力优越感,折磨得我一次次跨上自行车漫无目的乱窜:我原来竟然已经高明到孤独的地步,为此,我曾偷偷替“共和国”忧患了好几个月——像我这样的人材,怎么能浪费在整天的白日梦上?然而,我对投靠“共和国”尚持保留意见,毕竟“共和国”让人觉得很不实在。   “共和国”和“祖国”在媒体上发出互相矛盾混乱的声音,老百姓的观念分歧越来越大,而截然对立的也观念在我的脑子里被同时供奉:我坚信只有消灭了所有国有企业,中国才能像日本那么富强,但我又能比政治老师举出更多乡镇企业扰乱甚至破坏经济的理由;我坚定地认为没有比毛更坏的暴君,但又悄悄地崇拜希特勒;我觉得只有美国才真正是最人道的国家,但又认为只有斯巴达式禁欲朴素的社会才是伟大高尚的;我从整体上特别同情农民,但厌恶每一个具体的农民,当然,对工人阶级,我无论是对整体还是个体,我都强烈反感。   当我憋得忍无可忍把教室后门的一块木板一拳打裂后,我终于打算将一肚子对“共和国”的改进意见郑重地写下来,以期被“共和国”青睐。没等我想好如何动笔,在那个夏天结束时,我在报栏上看到了“易家言”批判《河殇》的整版文章。我逐字逐句仔细看过,没有找到一行我认为应当出现的理由。   那个夏季结束之前,许多年来,我的载重自行车在坑洼不平的马路哐哐作响时,我一直觉得那是蒸汽机车沉重的车轮撞击铁轨,是坦克履带碾过壕沟。它一往无前坚定自信。   当我离开那个街头读报栏,默默跨上自行车,疯狂骑行时,街道上的人流车流,如映在水洗过的镜面一样扭曲模糊,我突然想起载着我乱窜的这辆破旧自行车,其实是我爸的单位配发给他的。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当“共和国”一翻脸又变回“祖国”时,人家根本你就不打算讲道理。智力优越感之上,原来还有一种暴力的优越感。在“祖国”面前,“共和国”就像曹操眼中的孔融:“破浮华交会之徒,计有余矣!”       三   这个城市的所有不安分,都集中在河对岸的那个校园里。闹哄哄的议论和满墙新贴的大字报,吸引我每天骑车前往。   这是一个吉普赛人的营地,各式各样的人在里边做布朗运动,一辆半履带装甲指挥车开进这个营地,车上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纳粹军官,吉普赛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他们的政治性躁动搞得像骡马大会。我其实是骑跨在自行车上,没有半履带装甲指挥车,白衬衣绿军裤,没有帅气的军服。   我当时好奇这些大字报的内容是怎么传到这个城市来的,除了那些关于食堂伙食的打油诗,绝对都是转贴。我以前老在这里蹭图书馆蹭饭,和他们当中不少人熟悉,这些内容绝对超出他们的认知。他们绝大多数来自农村,有些人甚至根本无法从电视上准确分清胡和赵,许多人反邓的理由是觉得毛时代要好得多。对这类居然认为毛英明的人,我心里在下判决书:那个唾沫横飞的眼镜,应该送到山西去背石头;那个激动得语无伦次的青春痘应该送到西藏去修铁路。   有两次,我见到随着一阵起哄,无数的墨水瓶和浆糊瓶从宿舍楼的各个窗户雨点般落下。小瓶=“小平”。   在我父母那里,“老一辈革命家”都是“大老粗”,而打倒“老一辈革命家”的“造反派”之所以更坏,是因为他们都是“二杆子”。   我觉得我呆在一群“二杆子”中间。因为唯一一个正面的“老一辈革命家”是邓,而他正是这伙人集中攻击的对象。我相信大字报的有些传言是真的,但我不相信到了邓这个地位,居然还要想着去搞钱,就如毛的天文数字稿费,你不能理解为毛是想挣钱。   人们似乎因为分歧而盼着这天的到来,它果然竟使全社会都团结起来。无论是各单位那些坚定的中层左棍干部还是右派文化人,全都是动乱的热心支持者,当然,和我一样,大家支持的是电视上、报纸上,正成为全世界主角的北京的那些人。   尽管身边的人们互相瞧不起,甚至因为分歧而到了互相憎恨的程度,但正在广场上的人们,却让那种久违的神圣和崇高感像电流一样传递给每一个人。   “共和国”明显在暗中使劲,因为所有媒体都在不动声色地倒向广场。我能明显看到《新闻联播》脸上的严霜一点点解冻,那个严肃的班主任到哪里去了?   最能令我信服的交流对象,我发现其实是我的父母。   然而,广场上正在进行中的历史,只能让他们局部兴奋,因为这是他们过去一切经验都无法解释的,他们几乎处于失语状态。   他们每天兴高采烈地看完《新闻联播》后,都会自言自语,邓怎么还不出来表态收拾局面呢?虽然胡的抑郁而终,让他们对邓略有失望,但依然坚信,这个国家只有邓才能把握正确航向。   他们一直相信,邓早些年关于“现在时机不成熟”指的是彻底“非毛化”的历史使命,所以他们曾有给邓上书的强烈冲动,希望邓能及早完成彻底“非毛化”,因为邓给人们言论自由,但毛时代留下来的中层干部和被蒙蔽的“二杆子”群众却用它反邓。旧的谎言继续蒙蔽社会,迟早会导致改革开放翻车。   他们的价值体系里,只有邓的改革与毛的文革,天安门广场正在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这个价值坐标。秩序的日渐崩解隐隐让他们担心,他们认为如果邓最终被迫交权,必然会大开历史倒车,毛派卷土重来。       四   我当时崇拜的政治人物是戈尔巴乔夫。戈尔巴乔夫是社会主义阵营中唯一形象气质与颟顸、老迈、迟钝、装腔作势、官僚主义、保守、缺乏自信、缺少良好教养等党的领导固有特征无缘的领袖。他紧抿的嘴唇流露的坚定,浓眉下那双眼睛的犀利深沉和若有所思,简直让我神魂颠倒。   里根退休时我曾为他的时代结束而难过,胡和中曾根康弘也曾让我着迷。但我对赵没有什么好印象,他的河南口音和他拖沓的腔调,让我认为当时媒体对他口才没完没了的赞誉是在无耻的拍马。在我看来,河南、山东、山西等地的北方口音,天然就是老一代革命家“大老粗”形象的重要特征之一。与戈尔巴乔夫相比,赵虽然一直在努力地模仿某种“穿西装”的风度,但依然有“南下干部”痕迹。当时唯一让我心仪的中共领导人是田纪云。   我打心眼里希望偶像戈尔巴乔夫抵达北京时,人们能自觉让出广场,甚至相信戈的来访会给我一个惊喜,学生和政府秘密接触,第二天双方皆大欢喜。然而奇迹并未发生。   我记得杨尚昆在拥抱戈尔巴乔夫时,他激动地忘词了,结结巴巴地说出“珍贵的朋友”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与戈尔巴乔夫拧紧浓眉、紧抿嘴唇的一脸沉静相比,中国领导人的形象太差了。杨、赵装腔作势,邓土头土脑。不过,所有观感都被赵那句令人震惊的话给覆盖掉了。   当赵突然说我们所有大事还得向小平汇报做主时,明白无误听完这句话的我,当时就傻掉了。   我清楚记得,我父母当时曾拍着大腿“哎呀”地叫了起来,我们不可能三个人都听错赵的意思,我们为赵以这种公开方式出卖邓而震惊,有种如梦初醒的不明真相的强烈羞辱。等到后来宣布戒严时赵果然未露面,再后来他到广场上说我们老了无所谓时,我们相信,他的政治生命的彻底完结,是因为那句话,而且邓也绝不可能原谅他。   后来,我们认为,学生抢在宣布戒严之前停止绝食,肯定是赵的手下在传递信息。而此前政府处于完全失能状态,我们则怀疑,是两拨人马都在利用学生在打击对方。后来赵说“我们来晚了”的无奈和悲凉,我以为,那是因为他对自己彻底失算的悔恨,原本,他早就该出现在广场。   我突然一夜之间就迷上了吾尔开希。   在同学们迅速达成对赵的人品一致否定的共识时,我惊讶地发现,“吾尔开希”开始成为大家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我清楚记得,有位铁哥们课间坐在走廊栏杆上,一边晃动着两腿,一边魔症似地反复念叨着“吾尔开希”的名字。我们都以为这个奇怪的名字可能来自一个特别有文化的家庭,全然不知道他是维吾尔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