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0日
两年前离开南开之时,三儿姐给我留下的印象是热情和高度有责任感,她对我的评价是“一个有用的人”。以下是昨天我在她的Blog上留言的大意,今天我去寻找留言的原件时,发现它已经被删除了,于是我只能按照我的记忆将大意复原出来:
我就是两年前被你评价为“对我很有用”的一个人——WindyWinter。
几天前我遇到了跟你相似的情况,我的处理方式是——我明确询问我的上级,是否需要作假(他不是老师,但的确是我的上级),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觉得如此作假问心无愧——我认为我无权对抗他的指示。至于他是否有愧,那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
今天你面对团委老师“骂”的压力就选择了作假,今后你面对的压力何止一个“骂”字了得?那时你怎么办?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我是不是骂了您了?删吧,删了我就摆脱了你扣给我的帽子了。我在想,你是不是只把人分成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前面的几段话时我对她ps新闻照片的评论,我对这种行径有强烈的厌恶感——它不同于另一种常见的新闻手法——断章取义,经过断章取义的新闻,至少可以认定为“不是假的”,因为它的确反映的是事实(的一个面);ps则完全是对事实的诬蔑,是对新闻道德的直接践踏。我自己遇到的相似的情况则是指热身赛中为我们四个人作假一事。
最后一句话则与前文没有什么关系,是我反复考虑后最终选择问出来的一个问题,我没有打算去看回复——这个问题完全是对人品的责难,如何回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问了。其实人人皆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只要一个人有功利心,自然会将周围的人分成“有用的”和“没用的”,而世间人来人往,谁不为名利?
从今之后,我不再看她的日志了,我觉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三儿姐能给我留下更好的回忆。

5 Responses
发现在订阅下看似乎会看到更多的内容,抑或你在之间修改过日志?
相比之下,似乎我从小的教育更加鼓励我做更加“灵活”的抉择,而在原则和灵活两者的选择上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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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ly, I think you'd better keep this article as a secret diary. There are many many things, good and bad, that everyone knows, but never speaks out. You know that, and just keep that in your heart.
Never there is time when we can evaluate someone's action as 'good' or 'bad', 'helpful' or 'harmful'; only 'right' and 'wrong' go the way. And all the time, 'right' and 'wrong' respect for personal benef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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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乡人在京者无不讥笑,但邓绾却坦然慢语:“笑骂从汝,好官我自为之”。
我至今人没有分辨出“乡人”与邓绾究竟谁是五十步,谁是百步。如果能分辨出来,我情愿去当五十步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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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原则问题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如果你认为做假有悖你的原则),不管是否有人暗示或者要求。我过去曾经因为一时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犹豫而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这直接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包括我来科大。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做类似的事情,除非有一天我决定改变或修正我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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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恪守“不做恶”原则。我遵守的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果有人托我作假,而我接受了,那么我一定会作假。
一辈子不作假是很难的,我为你有如此崇高的目标致敬。愿主保佑你能一生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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