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虫是民族主义者、军协会长,我则是和平主义者,信奉自由意志主义。也许我们之间就和Boston Legal的Allan Shore与Denny Crane一样,除了最后一季。跟不同立场的人成为朋友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蛀虫已经离开很久了,我却仍然要告诫自己,我们不能当作蛀虫还在。也许蛀虫就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有热情、有激情、没有杂念的人。

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